其余人却是见惯不怪的模样。

这话,在未来都没有真正实现,这个人倒是在现在,就扯着自由平等的大旗子招摇。在这个皇权时代,也不怕领导者把她当做叛国运动的倡导者抓了。

特别是秦清瑶的余光扫了一下袁舜复。

那眼神里面的深意,分明是思索着如何夺走对方的性命的模样。

秦清瑶了然,既然对方碍于宠妃不好出手,她倒是愿意帮一把:“既然你觉得平等,那以后你便按照低等宫女的份例生活,满宫无需对慧嫔行礼,把慧嫔当做普通宫人即可。”

说着,侧头看着袁舜复:“皇上,是我没有做好,没注意到,慧嫔竟然是内心渴望平等的人。让她白白委屈自己承受别人侍候,经过那么长时间的自我折磨。是我的忽略了。”

底下的几个妃子,要不是笑出声更太尴尬。

真的想当场大笑。

秦清瑶不好惹是真的,但是当她对付慧嫔的是吧,这份不好惹,真的是深得她们的心。

特别是这番话。

一溜烟的下来,谁还能拒绝她们皇后体贴的请求。

瞧瞧皇上,不就是露出几分疑惑的表情,却还是点点头:“皇后说的是,就照皇后的说法去做吧。”

这金口玉言一开。

慧嫔那一贯波澜不惊的模样,终究是裂了缝隙,再要开口说什么,却又发现好似自己的路早已被堵死。

她往日惯是一片‘菩萨心肠’,如今也不好自己打脸。

本以为这已经足够精彩。

但是坐在那里的,可是秦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