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和陈旭,也是相似的想法。

他们这些搞科研的,一辈子关在小屋子里,其实说死板木讷。

但是却何尝不是被保护的很好的一种天真。

秦清瑶对自己,如同自己的一个小辈。

差一点点就成为了祭品,或是说弃子。

如何能不害怕不恐惧不生气?

“我当日也恨。不过我如今仍旧不后悔。便是以后退下来了,也还是愿意为自己最初的目标继续前进。”

李教授不确定自己这番话说给对方,把真相告知的决定,是对是错:“我同你说,不过是希望你明白,只要是人,就可能犯错。保持质疑,坚持本心。但是你若是想要做出别的决定,我这把老骨头,也愿意为你护航。”

……

那日的对话至今。

李教授口中的‘决定’,陈旭仍旧是模模糊糊的。

有时候,想要学着秦清瑶一样迷迷糊糊的过着。

有时候,又觉得这样的情况,好像和自己最初的理想和原则背道而驰。

陈旭到底是热血年轻,不到四十岁。

远远达不到李教授的境界。

在沙发上躺了一夜。

陈旭甚至说不清自己睡没睡着。

好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根本就没睡一样。

第二天,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微微凉的感觉,很软。

然后听见一句抱怨:“我给你留门了你咋不知道进来呢。好咯,现在发烧咯。我一个孕妇怎么搞你去看医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