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那点儿郁气散了。

将围裙什么的一解开,跟着秦清瑶便出门了。

不过,秦母还是有些担心:“你确定那点儿录音,能说服你爸爸?”

“要是不能,也没办法,只能说我们母女俩不如他弟弟重要。”秦清瑶倒是看得很透。

自己问心无愧。

该做的做了。

这事情,要是秦父明白了,能好好处理,秦清瑶倒是可以不去计较那些损失。

毕竟自己接下来还得要出国。

秦父要是想不明白,秦清瑶自然得手段狠一点,省的自己出了国,秦父反而觉得自己弟弟惨兮兮的,偷着去帮扶。

那秦母被瞒着或是受了委屈,秦清瑶鞭长莫及。

秦母倒是不知道秦清瑶想的那么深远。

直觉女儿大概是心有成算。

反正女儿靠谱,便点点头:“得,妈妈带你下馆子,想吃啥。”

“我想吃肉,大块大块的。”

“那我们去吃牛扒,不过这玩意不好打包。”秦母还记挂着家里的秦父。

不过,这份记挂,不超过三秒:“算了,回来楼下给他煮个饺子,这蠢男人,不配吃什么牛扒。”

秦清瑶有些想笑。

二十多岁的人,还被妈妈牵着手去吃东西,过马路的时候,秦母还好似小时候一样交代着:“看路啊,仔细些,你过马路可不能玩手机啊。”

秦清瑶笑着一一应了。

比起母女俩的轻松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