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可以察觉到。

自己和司南沏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想到这个，她便就心尖尖都泛疼。

莫涟漪一直觉得，是司南沏并不重要，这一刻察觉，或许那份不重要，是自己自以为是，而不是客观事实。

擦了擦眼泪。

莫涟漪拿出手机，给司南沏发了信息：“阿沏，你回国那么久，忙的差不多了吗？有没有空闲，稍微见一面？”

那个秒回的人，比起过去。

恢复的时间长度变得长了很多很多。

莫涟漪甚至担心对方已经删除了自己。

却不敢再发第二条信息。

到底是自尊心作祟，还是恐惧看见什么不想看见的，大概只有莫涟漪才清楚。

不过，莫涟漪并不知道。

收到自己的消息的时候，司南沏正在跟秦清瑶抱怨：“死骗子，她没有联系我，你个骗子，你是不是想借着我抬高自己的身价。”

然后，就收到了信息。

那边又是一句：“收到了吧。”

司南沏沉默的一瞬。

犹豫是否要骗秦清瑶，还是不要了自己的脸面在地上踩。

后者倒是可以保留自己为数不多的自尊。

但是得罪了这个大佬，司南沏担心以后自己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结果，一贯来是习惯把司南沏反复打压的秦清瑶，倒是语气随意：“接下来自由发挥吧。等下一次你出问题才联系我。”

司南沏：！！！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边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