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去催一下才好?”

那边的人细致的看着男人的表情。

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总是这样温和的平静无波,好像是没什么事情,能够引起他的波动一样。

听见这个问题,也是如此:“不需,他们来了看看这大好山河也是好的。毕竟之前也是压着,没日没夜的都是忙碌着生死边缘。”

说到这里,他带着几分慈悲的叹了口气。

看向站在那里,透着恭敬的人,说了句:“比起你们,这两个人,可是真是死过的人。”

那人不解,却明白这人表明了一个意思,要让他们对待人客客气气的。

于是点点头,便退了下去。

那男人也不在意,随意的走到了盆栽旁边。

那盆栽生的野蛮,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修剪过,虽然野蛮,却又是极致的生机勃勃。

男人看着,眼底似乎有些欢喜。

不知道哪里拿出一把剪刀。

抬起来,似乎想要修剪这个盆栽,但是又动了几次手,都没有动下去。

而后,倒像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好笑。

自己笑了一声:

“这美观和自然的生命力,似乎总是难以协调的。便是我,也觉得是个两难的抉择呢。”

这话轻轻地。

在这个光亮的环境之中,只有男子一个,因此,并没有任何人,会回应他的这句话。

不过,他大概也并没有需要别人回应的意思。

只是随意的抚摸了两下这个盆栽,似乎还是为盆栽的生命力动容,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只希望,这样的纵容,不要生出来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才好,不然我怕是要后悔,自己没有狠下心来了。”男子戳了一下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