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很疼,你忍忍。”
江辞拿出一根银针,直直的扎在了他的脖颈处。
百里肆倒吸一口凉气,不一会儿,他的后背上便扎满了银针,就像是一个刺猬一样,渐渐地,他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汗,他紧咬牙关,面色逐渐痛苦。
“来,吃颗糖,忍忍。”
江辞从怀里掏出来了一颗果糖,是临走的时候小混球给她的,就勉强给这个百里肆吧。
百里肆眼中充满了诧异,心头一种异样感觉浮了上来。
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给他糖。
从小,他便被当做百里家的接班人培养,只允许他有汗水,他只有比别人多上千倍万倍的努力才能获得一句夸奖,更别说糖果,他只见过别的孩子手里的。
后背的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没有再想下去了,口中的一点甜是最大的安慰。
千钧有些看不下去了,正欲张嘴:“你这是…”
话说到一半,嘴巴就停住了,只见百里日免肆的后背上竟然开始慢慢的流出黑色的液体,顺着那银针流了下来,滴在了桶中。
很快,桶中的水被染上了黑色。
江辞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旁边看书。
直至,一个时辰之后。
啪——
江辞将书放下,走到百里肆的背后,将银针全部都拔了出来,看向千钧:“把你家公子衣服穿好,我看看效果。”
千钧连忙答应,认真的帮百里肆擦拭着身子,又帮他将衣服穿好。
江辞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根小木棍,蹲到了百里肆的腿边。
百里肆垂眸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细腻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就像画中人一样,一不小心就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