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人胁迫?”江辞站起身来,紧紧的盯着她。

陈姨将头一摆,冷笑一声,冷静且悲凉:“没有人胁迫我。”

“肆儿如此敬你,百里家也善待你,你为何要如此?”百里严拧眉,周身怒气大甚,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立马就起来了。

“老家主,正是因为如此,我心中才会充满愧疚,请老家主赐我一死!”

陈姨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呵…”

江辞在旁边忍不住冷嗤一声。

“真是冠冕堂皇。”

百里严看向江辞:“江丫头,可有见解?”

“百里肆的腿,就是你下的毒吧?他的毒是日积月累的,只有你才能最接近他的饮食,并且没有人怀疑你,既然这么心存愧疚,那这么多年,你岂不是要被愧疚淹死了?”

江辞走到陈姨面前,半蹲下来,直直的看着她,一双眸子如利刃一样,审视着她。

陈姨连忙垂下眸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当时听不懂,因为你打定主意百里肆为力保你,不会杀你,最多不过就是赶你出百里家。”江辞一步一步的逼紧她。

她给百里肆治病的事情,只有千钧知道。

赶在这个时候下毒,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百里肆死。

何况下的还是脉煞毒,但凡换一个人,百里肆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她不信这是一个心存愧疚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姨咬死了这句话。

百里严突然开口:“陈姨,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