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楚眠州坐在江辞的旁边,手中还拿着那块灼日玉,嘴角轻扬,抬手就将灼日玉变成了一个手镯,镯身通透宛如烈日。
他将灼日手镯戴到了江辞的手腕上,可能是灼日玉自带的热气将盘在她手腕上的小龙一下子给烫醒了,吓得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灼日手镯刚碰到江辞的时候,竟将她的手腕划破了。
楚眠州顿时眼神一锁:“你在找死?”
好在是江辞被他下了安睡诀,没那么容易醒。
灼日手镯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威压,吓的连连发抖。
旁边的小龙忍不住嘶嘶了两声。
看吧,你也害怕大坏蛋,大坏蛋他真的太吓人了!
正当楚眠州准备毁了这灼日手镯的时候,江辞的血滴在了它的身上,瞬间,灼日手镯周身散出微微红光,就像是太阳光一样。
楚眠州一眼就认出来它想做什么了。
这是在…认主?
哼,算这块破玉识相,否则他不介意毁了它。
而后灼日手镯的光慢慢的消淡,老老实实的待在江辞的手腕上,而小龙,也伸着脑袋去探着它的温度。
不过好在是如今的灼日手镯没有刚才那么烫了,它也继续盘了上去,一眼望过去,仿佛同灼日手镯融为了一体。
楚眠州和衣而睡躺在江辞的旁边,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感受着属于她的味道,心中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包裹着,忍不住嘴角上扬。
第二天。
江辞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余光看见旁边的小混球也正睡的香甜,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
她很久没有睡的像昨天晚上那般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