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我已解了,丹阁以后便不要同皇室往来了。”江辞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单手捏着一只茶杯,手指轻轻的敲打在杯壁之上。
丹阁便是丹阁,不需要任何捆绑。
“是,老祖宗,我已下了悬赏令,追捕面具男。”周誉又道。
殊不知,江辞身后的楚眠州正带着微微笑意看着他。
还悬赏令呢?
他本人便是站在他的面前,他又能如何呢?
“悬赏令撤了吧,我欠他一条命,就当我还他了。”江辞垂眸。
楚眠州瞥嘴。
什么欠不欠的,听起来好像外人说的日免话。
他不喜欢。
就在这时,陈铁柱也找上门来了。
“老祖宗,老祖宗,我新寻的一种好茶,你瞧…”
他拎着一包茶叶就跑了进来,看着满屋子的人声音戛然而止,尤其是看到周誉过后。
“崽种!是你!终于让老子逮住你了,真是冤家路窄啊,老子今天就把你揍到骨头渣都不剩。”陈铁柱一看见他,就想看见了多世的宿敌一般,怒目圆睁。
“怎么是你?净须,扶我起来!”周誉也急了。
两个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江辞怒斥了一声:“住手!”
两个人瞬间成了乖崽崽,一个人双手垂着站在她的面前,一个人坐在床边也垂下了头。
“说说,怎么回事?”江辞打量着他们两个人。
“老祖宗,这个畜生,他往我陈家水井投毒,上次我陈家出事就是因为这个。”
“老祖宗明鉴,闻安是事出有因,我途中经过一处村庄之时,他陈家之人在那庄子烧伤抢掠,我于心不忍,才打算替庄子的人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