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旁边的楚眠州正在极力压制着周身的杀意。
这个云祁,他是在找死吗?
“怎么?姑奶奶是银子,这么合你眼缘?”江辞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翻了个白眼。
云祁摇头:“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觉得姑娘身旁的这位小公子长得十分像在下那走丢的侄子,很是想念他抱着我的腿叫叔叔的时候。”
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姐姐,我害怕他,他长得好像坏蛋。”
楚眠州一头钻进了江辞的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听到了吗?我家小孩儿不喜欢你,还不滚等着姑奶奶揍你?”江辞捂住了楚眠州的眼睛,抬眸凌厉的目光看向了云祁。
云祁只能干笑两声:“那在下不打扰了。”
这个老魔头果然看上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楚眠州靠在江辞的怀里,很是眷恋这种感觉,甚至嘴角都在不自觉的上扬,良久之后,他试探性的开口:“姐姐,他走了吗?”
“走了,睁眼吧,来,吃个葡萄压压惊。”江辞拿着一颗葡萄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姐姐,我想去如厕。”楚眠州伸出小短腿,手心流出一道灵力。
江辞点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去吧,自己小心点。”
茅房前面,臭气熏天,两个身影修长的男人站在前面,对立而望。
紫衣男人上去就是一拳砸在了青衣男人的脸上。
青衣男人直接脸上被揍出了淤青,嘴角也渗出了血。
“楚眠州,你下手也太狠了些吧,我不过就是去打了个招呼!”
云祁擦掉嘴角的血迹,愤愤不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