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爷爷如此做的,恐怕只有那位了。

“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百里严就是打定了要装糊涂装到底。

“装?接着装?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装就不礼貌了!”江辞看着他。

百里严也只能承认了。

“我这不是怕他突然就嗝屁了吗?这老家伙死了,我跟谁吵架去?”百里严摆过脑袋,嘴巴倒是挺硬。

江辞哭笑不得:“说说吧,你们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百里严冷哼一声,满眼不屑。

江辞又把目光放在百里肆身上。

百里肆欲言又止,夹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辞见他们都没有反应,便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故作玄虚的说道:“哎呀,不说就算了,我回去问慕容老爷子,在他嘴里你们百里家是什么样子,我可不能确定哦!”

一听这话,百里严就急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那老家伙抢占先机。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急了。

“当初,这老家伙不将武德,砍了我家的桃树,我便推了他家的墙,他便更过分,直接把我家的房子都会推了,就这样打起来了,后来他们就搬去了西燕国。”百里严简洁明了的就总结了他们这几十年的恩怨。

江辞扭头看向百里肆:“你来说吧。”

这老家伙,现在还不老实交代!

“其实以前,慕容家和百里家是世交好友,就连祖宅都是挨在一起的,后来他们两个人爱上了同一个姑娘,本来约定好了,不管姑娘选谁都不影响他们的兄弟情,后来姑娘选择了爷爷,也就是我奶奶,奶奶怀了我爹之后,喜欢吃桃子,爷爷就种了一颗桃树在院子里。

这桃树很是争气,越长越茂盛,后来甚至越过了百里家的院子,伸去了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