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对人坦白身份,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每次站在面具男的旁边,都会觉得很安心。
“好,朋友。”
楚眠州也伸过去了手。
朋友,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他们的关系有进步了!
再也不是见面就要拿刀捅他的那个江辞了。
话本子上都说了,这世界上没有捂不热的石头。
只要他愿意捂,相信总有一天能把她捂热的。
两只手交错在一起,握了握又快速分开。
“好了,我要去歇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江辞告别了楚眠州,转身就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楚眠州望着门口很久才迟迟离开。
“行了,别笑了,嘴都要咧到后耳根了。”云祁斜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握着阿九亲手给他酿的酒,看着楚眠州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楚眠州瞬间面色冷了下来,怒视着他:“本座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管了?”
“好好好,我不管了,我不管了,那下次你们家江辞再对你大打出手恶语相向的时候,你可别来找我。”
“你敢么?”楚眠州余光轻飘飘的看向他,冷嗤一声。
云祁无语。
合着用完了就踹,他还不能反驳是吧?
“说说,什么事情能让我们魔帝大人这般高兴?”
云祁好奇的问道,将手中的酒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生怕被有些人抢走了。
“她心中根本没有林屿阔,她还说我对她很重要。”楚眠州一想到这些,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
“她说的是现在的你,还是小时候的你?”云祁似乎一眼就看破的真相。
“你管是何时的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