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云雀跃一声:“奴婢替姐妹们先谢过大小姐赏。”
祁欢笑着挥挥手。
桂云便眉开眼笑的抱着那包东西出去了。
杨氏一直盯着她出门,待到房门被从外面合上,她才收回视线,定定的看着祁欢。
实在是病得没力气,便是话都没说。
祁欢明白她的意思,从袖袋中摸出那盒杏香:“我去了彩蝶轩一趟,寻了这盒香粉回来。”
杨氏嗅到那个味道,立刻也便心里有数。
若不是她就这样病下了,是断然用不着女儿这样辛苦奔波这样的家务事。
她面上略浮现出一丝无奈,有气无力道:“其实你倒也不必如此费心去查,做凡事都必有动机,即使没有真凭实据,这事儿的由头也必是出在咱们府内的。”
她管家这些年,心里明镜儿似的。
之前没说,只想含混过去,是因为没拿到真凭实据在手。
再者——
也是对这个长宁侯府冷了心,也不愿意费心费力,甚至吃力不讨好的给这些人寻什么真相,找什么清白。
“母亲您早就心里有数了?”祁欢看她这样的神情态度,也并不奇怪。
但她语气闲散平和,杨氏倒是有了几分兴致,反而含笑看向她,不答反问:“那你倒是先说说你都查出些什么来了。”
祁欢不会为了这种事和她斗心眼,便是直言:“及母亲说得对,凡事必有动机,有人既然冒险在这宅子里动了手,却又下的不是致命剧毒的黑手,那便说明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奔着要谁的命去的。可是事情发生在春闱这个节骨眼上,针对的又是家里三个将要入闱的应试士子,目的便十分明确……那便是有人不想让他们,或者他们之中某一个,某两个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