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女儿,脆弱的让她时时刻刻揪心,虽然从没嫌弃过,可是为了看护好女儿,劳心劳力又提心吊胆的日子着实不好过。
如今祁欢自己支棱起来了,甚至反过来照顾她。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滋味儿,就连祁家那些各怀鬼胎的妖魔鬼怪似乎也没那么闹心了。
“旭哥儿那事儿,你尽量还是不要管了。”斟酌再三,杨氏还是忍不住劝她。
知道女儿有些较真了,她原是还想再劝……
却不想,祁欢竟然立刻应了她:“好,我们暂时就先管好我们自己,最起码在表哥他们回来之前,这事儿我是不会提的。不过母亲您也答应我,这阵子您也不要再操心府里这些琐事,难得闲下来,便索性好生养养身子。”
暂时不声张,那便是找到时机了还是要管?
杨氏心中无奈,却又知道如今的女儿很有主见,她若真想做什么,除非自己强硬制止,否则怕也不好劝。
可是——
她总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子事儿,就以死相逼吧?
所以,既然暂时还有余地,她便也忍下了,没再提;“好,我都听你的。”
祁欢又给她掖了掖被角,笑道:“都听我的就好。我昨晚跟胡大夫说好了,等您先缓一缓,改天咱们找个日子,我陪母亲过去找她,让她给您好好看看。”
杨氏本能的抗拒,拧眉道:“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休息几日,养养就好,而且咱们家里就有大夫……”
“所以我才没说把胡大夫再请家里来。”祁欢打断她的话,“咱们自己过去。”
杨氏的反应向来不慢,立刻有所顿悟,表情也瞬间严肃下来:“你这是怀疑陈大夫?可是昨夜之事还有什么隐情你没跟我说?”
兀自想了想,她还是下意识否决:“不可能的,陈大夫在咱们府里十几年,我待他不薄,而且他的亲人家眷我也都拿捏在手里,他不会的。若他真是生了二心出来,这些年他给我开的药方无数,要害我,早便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