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路姨娘人都是杨氏特意为他买回来的,她心思又压根不在与妾室争宠这种事上,肯定不会作梗。
然后,这栖霞园里就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的奇景。
只不过,路姨娘虽是个宠妾,却不作妖,杨氏不用妾室给她站规矩,每日请安,她便乐得清闲,深居简出。
同在一个后院里住着,祁欢一共也没见过她几回。
反而祁长歌一个小姑娘,穷极无聊,时不时就跑去春雨斋坐坐。
祁欢一个现代人思维,她知道在这个封建朝代里,妾室的地位是合法的,可是打从心底里,她就是有偏见,并且不予接受。
有时也庆幸——
还好她这穿成了正室的女儿,万一穿成个庶女,还不得直接抑郁自闭了。
所以,她也承认,她一再针对余姨娘和祁云歌,确实也夹杂了部分个人情绪的因素。
做妾你就老老实实做呗,偏还不安分,总想着坑害正室,取而代之……
这就等于是在她的双重雷区上蹦迪。
而路姨娘么……
祁欢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路姨娘最近都在干什么?”
星罗道:“她还是老样子,关在屋子里,看看书,做做针线什么的。世子爷这阵子事忙,加上表公子借住在咱们府上,他该也是怕下人传闲话,落到表公子的耳朵里去不好,所以从月初表公子过来之后便一次没在后院留宿。余姨娘还特意送过两次糕点过去,但路姨娘向来是懂分寸的,她也没遣人往前院去献殷勤。”
想了想,又觉奇怪:“小姐您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