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合力扳倒了云珩,后面倒霉的就只能是他们。
“左相言重了,你素来沉稳谨慎,朕自然明白你并非信口开河之人。”皇帝终于开了口,那态度有条不紊,仿佛只是在查问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他说:“有疑不纠,难以服众,就算是朕的儿子,也不能跳出律法约束之外。”
叶才植的一颗心,却在听他说前半句的时候,就猛然一个悬空。
他说的是“叶寻意并非信口开河之人”,可皇帝一接茬,就不动声色将这事儿的主角换成了是他!
不过也的确——
若不是有他这个做丞相的父亲,若不是他带着,叶寻意这样一个闺阁女子,就没有跪在这里的机会,更别提前来检举旁人了。
叶才植咬紧牙关,垂危下眼睑,以此克制,不要表现出明显的情绪来。
李公公这会儿还不曾回宫,皇帝就示意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既然左相父女为人证,那便查一下吧。小苗子,今日禁军是哪位副统领当值?再传朕的口谕给兵部,火药火器这些事,向来都是他们负责管控,叫个懂的人跟着去……”
小苗子尚未回话,殿外刚好一脸兴致勃勃的太子与宁王走了进来。
皇帝偏宠自己的嫡子偏得堂堂正正,太子云湛是有特许,进出御书房与皇帝寝宫都是不必额外通传的。
今日云峥也跟着沾了光,兄弟俩一起说笑着过来。
结果还没进门,就听见有人在这里给云珩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