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简星海隔在门外,自己进书房关上了门。
简星海着实找不到那位顾世子替自家侯爷保守这么大秘密的理由,心里依旧将信将疑,但是兹事体大,他也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只能一边悬心,一边注意打听着顾瞻那边的动静和消息。
而顾瞻这边,等秦颂主仆二人走了,他这才从容出来。
他心情不好,就没上马,依旧牵马,领着江玄不紧不慢的前行。
江玄忍了又忍,终也是没忍住的开口:“世子,武成侯说的事……您要进宫向皇后娘娘求证吗?”
他年纪与顾瞻相仿,对于当年旧事,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但是照秦颂所言,那确实是一件足以导致石破天惊的大事。
顾瞻面无表情,态度也是毫不迟疑的说:“武成侯的那些话你听听也便罢了。姐姐不是那种心里没数的人,不管当初那事儿到底是否另有隐情,相信她便好,不要随便去给她添麻烦。”
他是真的相信顾皇后一定不会做出有悖道义,让顾家列祖列宗蒙羞之事。
至于皇帝……
不管他有事没事,他顾瞻总不能凭着秦颂的一两句话就去怂恿顾皇后与皇帝当面对质吧?
如果皇帝真有问题,那么事情一旦挑明,后果不堪设想。
而如若皇帝没问题……
很多事情,尤其是感情,一旦有了裂痕,以后就再也无法恢复如初。
顾皇后这些年在后宫兢兢业业经营出来的局面不容易,她与皇帝之间也一直相敬如宾,相处得融洽,私心上,顾瞻不会为了秦颂毫无证据的怀疑,就去毁掉他嫡亲姐姐平静的生活。
长宁侯府这边,祁欢病得昏昏沉沉,泡着药浴,在浴桶里就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