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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瞻的事情,他其实可以等晚上回来再抽时间做。

可是现在他和祁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不找点事情干,转移一下注意力,就总禁不住要胡思乱想。

“没关系吗?”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觉得这样晾着祁欢不好。

祁欢自案后踱步出来,走到书架旁随手抽了两本书出来,笑道:“没关系啊,我消消食,一会儿就歇午觉了。”

“那好吧。”顾瞻这才应下。

祁欢拖了把椅子过来,拿着本书坐在他桌旁自顾翻看。

顾瞻见她当真不介意自己忙别的,这才摆出笔墨,先给老国公写了封家书。

信件不长,只写了不到一页纸。

之后,他取出随身收着的私印,盖好印章就将纸张摊放在桌角等着晾干墨迹。

同时,他又另取了纸张,埋头继续写着什么。

祁欢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毫无兴趣,原因无他——

顾瞻这里的书,不是兵书就是那些名家讲之乎者也的大道理的。

她看繁体字和文言文本就费劲,这些还都是老学究写的,就更难看得进去。

百无聊赖之下,她便瞄上了顾瞻晾在桌角的家书:“我能看看吗?”

顾瞻做事的时候十分专注,被人打扰,他下意识皱了下眉,随后飘过去一眼,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随你。”

祁欢于是起身走过去,捡起那张信纸来看。

顾瞻这家书写的十分简练,总结起来一共三件事——

第一件,问候老国公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