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祁欢刚嘱咐过他,后面紧跟着就出了这档子事儿,以管玉生的机灵劲儿,他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这幺蛾子就是自家大小姐出的了。
她自己散播谣言,攻击她自己?
还不嫌事儿大的怂恿,让自己把这些事都说给对她恨之入骨的老侯爷听?
这总不能是为了逗着老爷子欢心,好帮着他早日康复吧?
管玉生一头雾水,但事情他却还是要办的。
办,却又不能办的太明显。
所以暂时就琢磨着在等合适的契机。
此时的安雪堂内,金妈妈也赶了回去复命,忧心忡忡的对杨氏道:“奴婢敲打过他们,不准他们继续乱传化了,可是夫人……这事来的蹊跷啊,连着两个晚上,怎么看都不是巧合,像是有人在背后策动。”
府里各房之间都不合,势力七零八散的,遇到这种情况,大家心思不一,就很难做到令行禁止。
杨氏暂未言语,反而侧目看了眼外屋正在耐心给祁元辰剥干果的祁欢。
片刻之后,她才郑重沉吟:“府里他们愿意传就传去吧,叫咱们的人都盯紧点,一旦有亲朋登门,起码不要惊着客人,莫要把闲话传到外人耳朵里。”
“是。”金妈妈应诺,又愁眉不展的叹了口气,这才转身出去了。
杨氏簪好鬓边最后一朵珠花,合上首饰匣子,这才起身走到外屋,也坐到了祁欢姐弟二人所在的圆桌前。
那圆桌是个大理石的桌面,虽然铺了一层桌布,但以及又稳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