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的!”
次日,祁欢便套上车,带着祁元辰去了平康坊。
如她所料,祁文晏就不是个教书育人的料,扔给祁元辰一本书和两个鲁班锁的益智玩具,就打发他们走了。
之后,祁元辰在家背了几天书,下回再去给他那三叔验收课外作业时祁欢都懒得去了,直接打发卫风送他。
而三月下旬,在京滞留了一年之久的顾瞻也终于回了西北军中。
在此期间,瑞王云珩正好领旨替皇帝出京去核实一件贪墨案的证据,是等隔了几日回京才得到的京城方面的精确消息。
心腹侍卫一边服侍他更换一会儿进宫面圣要穿的朝服,一边一一告知京城之内近期发生的事:“顾世子走得挺低调的,三天前一大早就带着国公府的一队人马直接北上了,陛下没给践行,太子也没去送……”
“他本来领的就是西北甘州的军职,多年以来常来常往,本来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云珩却并不以为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朝廷这边没人去送,那私底下呢?”
侍卫不解其意,听得愣住:“什么私底下?”
云珩索性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平国公府自己的人和他那个未婚妻。”
“哦!”侍卫恍然大悟,“国公府的人应该是有什么话在他出门前都交代了,再至于长宁侯府的大姑娘,她们家正在闭门给过世的老侯爷守孝呢,私相授受的出门送行……这也不合规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