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强压着脾气,勉为其难开口提醒:“人家送来的是休书和威胁信,不是放低了姿态来同你商量的,不管你同意与否,随便哭,随便闹,横竖你与姓凌的这夫妻也做不成了。你要不服气,再找回去也行,只要你不嫌麻烦,就让父亲从府里调派一些侍卫打手跟着,你过去与他理论打他一顿再分手。了不起,下一封休书上就再多加一条恶行做罪名,但好歹气是出了。”
祁欢这话说得不好听,不过激将法而已。
若祁文姮是个好的,那么就算两家要分手,祁欢是会一力主张带人去吕州凌至诚的任上打砸抢烧闹他个人仰马翻,不管最终是休妻还是和离,总归得替自家人先把这口气出了。
可是遇到祁文姮这样的……
若非不得已,祁欢是管都懒得管她,此时也只想早些解决了事情息事宁人,这是唬着对方叫她不敢再去找凌至诚毫无意义的闹一场的。
祁文姮果然被她架起来了,张了几次嘴,最后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祁文昂也巴不得将这事干脆利落的了了,也站出来说道:“看凌至诚这态度,是非要休了你不可的,谈和是不可能谈和了,最多就是你去找他闹,再出出气,至于进一步败坏了名声……你自己看着办吧。”
祁文姮整个人都傻了,愣了半天才绝望问道:“那我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
如果她是能扶起来的正常人,祁欢会建议她立个女户,像是胡大夫一样,带着女儿过,横竖手里也不缺银钱使,背后还有个强硬的娘家撑腰,后半辈子一样舒心顺意,安稳太平的过。
可祁家的这位小姑奶奶,就是个祸害,和余氏一样,不到进棺材那天就绝不会消停,若是应承她侯府会给她撑腰,把她留在京城,她还会源源不断的惹出事端来。
这样的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