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一下,当即便有了个能杜绝媳妇儿将来总回娘家的想法:“再过两个月等我除服出来,若是调任外地,你会不会随我去?”
这都哪儿跟哪儿?
云澄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就蹙起了眉头:“京城里待得好好的……你不打算回大理寺了?”
祁文晏见她不开窍,就实话实说:“调了外任,你就不能时常回宫小住了。”
云澄:……
怔愣过后,云澄一个没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不说想她,却拐弯抹角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少女起了顽皮的心思,佯装思索了片刻就一板一眼道:“怕是不能!”
这回就换祁文晏微蹙了眉头。
云澄道:“你一个吃软饭的,难道不该是我调外任你跟着吗?”
祁文晏:……
祁文晏这人,脑子太过灵光,是极少有被人给将住的时候,微微吃愣之后,他居然还照单全收,竟还真是大言不惭的点了头:“也可!”
云澄再度失笑。
祁文晏看她笑过之后,方才正色道:“我能明白,陛下年事已高,身体状况又不容乐观,你是应该多进宫陪陪他的。”
他是个没怎么享受过亲情,也几乎没什么亲情的人,有些事,他看得很淡,也很不在乎,但他会尽力试着换位思考,不叫他心爱的姑娘留下任何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