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芽,这里!”晏紫站在人群中央里笑着挥手,那是最中间,视野最好的位置:“这儿呢,快过来,怎么跑那边去了!”

白芽愣了一下,手无意识绞紧,第一反应是晏紫是不是叫错人了。

等确信晏紫着实是在朝他说话,白芽回道:“不用,我在这边就......”

“去那边吧,你太小了。”梁然抱肩笑着说,“我可怕把你挡个严实,谢程应看到照片了得揍死我。”

“去那边吧大功臣,”另一个男生也笑,“咱那张奖状可还摆中间呢,主人公不站c位谁占车位。”

又是一些人的声音传来,白芽缓缓抬起头,对视上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笑脸,其中大部分人他一点都不熟,可这并不妨碍他能都得到这些人的善意。

谢程应刚刚不知道在和摄像老师沟通什么,之后转过身来,走上前牵着白芽手腕,自然而然来到最中间的位置。

白芽面无表情地站在这里,眉心紧紧蹙着,头发没有遮挡物下的拍照让他心底还是有些焦躁,一双熟悉的温热到滚烫的手心抓住他的。

白芽偏过头,对视上谢程应安静的双眼。

豁地,一直怦怦乱跳无处安放的心,突然就也跟着静了。

左边是还在臭屁的梁然,右边是手牵手的晏紫和刘玉玉,周围是轩朗如花的十八岁少年们。

摄像老师调着镜头,打趣道:“就你班事儿多,行了没?开始拍了啊?”

“茄子——”

咔嚓。

白芽看着黑黢黢的摄像机,嘴角努力地试着轻轻勾起,第一次在拍照的时候,笑了。

第42章 完结章

相比于考试前冗长烦闷的备考期, 考试的这几天好像尤为短暂,考语文的前一晚上,谢程应睡不着, 白芽已经昏昏欲睡了。

谢程应拿着手里的语文课本, 还在嘴里念念有词着《蜀道难》,却见旁边白芽耷拉着眼皮,瞬间就心里不平衡了。

“醒醒...”谢程应支着下巴趴在白芽耳边说嘀咕了一句, 见人不给他反应,直接吻上白芽的耳垂,舌尖熟练地舔舐着耳廓,最后牙尖磨着那块软肉一嘬。

白芽的脊椎顺带到尾巴骨,整个身子都随着这个刺激哆嗦了一下,眼睛霎时水光光的, 有些委屈:“——你干嘛呀?”

谢程应这才不情不愿地放过白芽, 声音轻地又轻:“刚八点半呢, 这么早睡干什么?”

再这么睡,他有点担心白芽半夜醒了会失眠。

白芽哼唧了一声, 随便靠在谢程应怀里, 声音都打着盹:“你不睡还不让我睡了......”

谢程应微微一垂眸就能看到怀里犯困的小人儿,心脏都化成水了, 却还是故意捣乱, 要么摸摸白芽的耳朵, 要么绕着白芽发旋打拳揉, 要么对准白芽的长睫毛吹气, 幼稚地不行。

直到白芽一胳膊搭在谢程应肩上, 蹙着眉尖咬了谢程应一口, 谢程应才老实下来。

他又低头看语文课本, 这回不看《蜀道难》了,开始漫无目的地瞎翻,“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谢程应觉得他在放屁,士之耽兮怎么就可脱了,明明命都要被这人攥手掌里了,还怎么脱?

他仍旧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瞄着书,一手揉着白芽软绵绵的头发,白芽一脚睡到九点,果然醒了,蓝眼睛滴溜溜,醒了就这么直勾勾看着谢程应。

谢程应却开始犯困了,把语文书一扔,揽着怀里的人的腰,两人就这样一起躺在枕头上大眼瞪小眼。

“你刚才叫我名字了。”

谢程应悄声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