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尔刚刚张嘴,被贺兰亭在嘴唇上摁了一下,“跟我说实话。”
小狐狸的眼睛耷拉了下来,好一会才期期艾艾的说道,“哦,结了点私怨,他给我下蛊。”
贺兰亭看着他不说话。
“除了这个真没别的了,我身体其他毛病是因为事故,跟他没关系。”
这话听着就像在护着那人,贺兰亭眼底已经有冷意弥漫了。
“什么私怨?是情债吧。”
晏尔一虚。
“花心又贪玩的小狐狸,怎么总爱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这句话未免有点双关了。
您说的还有您自己是吧。
“什么事故?”
晏尔能怎么说?
只能说道,“就……出了点车祸,差点被炸死了,我又不是故意几年都不回来,我都是在养伤。”
说得跟真的似的。
不过有一句话倒是真话,确实是被炸死了,也不是差点。
碎成一片一片的,还差点被业火烧成了灰。
好在没有全部烧完,不论是一片一片的他还是好歹还剩下的七零八落的骨架,被一只亡灵拼死扒拉扒拉拢成一堆用破布兜着捡起来了。
又按照他先前的请求,送去他提前找好的地方埋起来了。
嗐!
想这些做什么。
他这么可怜兮兮的,换做以前,那么疼宠他的贺兰亭早就亲亲抱抱贴贴了。
现在却不怎么动容,甚至还凉凉的掀了掀嘴角说,“你要是不偷跑哪会出事。”
这事晏尔才是真的觉得冤。
做不做梦,什么时候彻底结束一个梦,本来就不由它控制好吗!
他怀疑做梦的事根本就完全是这家伙的锅啊。
但又苦于没办法说出口。
对副本内的生灵,是没有办法说出现实世界,恐怖直播,副本世界这些话语的。
见小家伙是真的完全蔫了,贺兰亭顿了顿,还是止住了内心不住沸反的恶念。
他如同往常哄小家伙一般,俯身亲亲他眉心,换了个话题,“要看背上的刺青吗?”
晏尔没想到他这么轻易且主动的揭过他“偷跑”这一页。
说老实话,没感觉惊喜,反而有点不安。
“要。”
贺兰亭便抱他起来,径直把他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