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晏尔复杂的注视下,他施施然站了起来,走到晏尔身侧。
“腿也没断啊。”
觋央深深注视着晏尔,抬手抚摸他的侧脸,“可是很疼啊,哥哥。”
晏尔叹了口气,“我也是逼不得已。”
“哥哥明明答应了我,不跑的。”
晏尔一本正经道,“留在那里,我会死的。”
觋央掐住晏尔的腰,把他抵在了洗手台前,“贺兰亭,就是哥哥之前在想着的那个现男友?”
“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老男人吗?”
腰上的手劲儿很大,晏尔有一种快要被他拦腰折断的错觉,不自觉的蹙起了眉,“阿央……”
“哥哥中了情花蛊,想着别的男人的时候,心口不痛吗?”
“没有让那老男人碰?还是……哥哥有什么本事连情花蛊都能破?”
晏尔正要说话,嘴里就被顶进来两根手指,“让我检查一下。”他听见觋央如是说道。
紧接着,一股热潮伴随着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蔓延全身。
晏尔猝不及防惊喘了一下,又被恶劣的压住了舌头,一下子眼尾就红了。
觋央看到他这幅情动的样子,眸色却越发深沉。
他贴着晏尔的耳畔,“还是依然有效果呢~”
“唔……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跟哥哥说过吗?”
觋央笑得恶劣,手上的动作很过分,“我想要你,要你留在我身边,要你爱我……”
觋央早就身经百战了,也熟知晏尔每一个点,轻易就能让晏尔溃不成军。
何况还有蛊毒的加持。
晏尔的脸上升起一片潮红,眼眸湿漉。
“可是哥哥总是想走,就是为了贺兰亭?他有什么好,哥哥不知道他是个嗜血嗜杀的变态吗?”
“哥哥,你挑男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晏尔感觉自己割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沦在潮热里,一半挣扎着努力维持理智,“别——”
可是晏尔阻挡不了觋央。
甚至于,因为蛊的发作,他反而更加渴望觋央的碰触。
“哥哥真漂亮啊~”
犹如魔鬼的低语,一声一声钻进晏尔的耳朵里。
“哥哥,我们刚才那样,还有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在背着你的男朋友偷晴?”
“你猜,他还能忍几分钟会跟过来?”
随着觋央最后一个字落下,门外忽然传来了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