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但偏偏蛊毒这个领域,他恰巧就是半点也没有涉猎。

小家伙的状况看起来极其糟糕,他确实也没办法把他的生死置之度外。

这便成了一个现成的软肋,才会叫一个毛头小子给拿捏。

尤其,可以肯定小家伙和这个少年之间有秘密……

“不行。”

这话叫觋央愣了一下。

因为开口的是晏尔。

他的气场不自觉的压了压,转头凝视晏尔。

晏尔却看着贺兰亭,特别依赖的模样,“你别走。”

贺兰亭眼底的笑意还没完全浮上来,就听他又说道,“背后的魇纹好痛……”

“我会乖乖听话的,您能不能别离开?”

少年的表情有些凝滞,显然已经在思索。

贺兰亭镜片后的双眼如同正在酝酿暴风雨的海面,深深的裹住了晏尔。

他和晏尔都知道,他背上所纹的魇纹,不会让他痛,只会让他热。

可他却偏偏这么说。

【妈呀!堡主大人原来也有这么可怕的眼神嗷嗷!】

【我老婆在干什么?哦,不过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不得已的小白花,并且挑拨离间罢辽~~但这是可以当着堡主大人的面说的吗?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第67章 这一个古堡,到底藏着多少变态啊啊啊

【老婆在想什么岂是你等凡鬼看得穿的?老婆昨晚就已经在被窝里告诉了我他的用意,v我50带你们解锁我和老婆的秘密计划~~】

此鬼收到一堆嘘声。

而现场的三个人,在那诡异的沉默维持片刻之后,贺兰亭终究没离开。

而觋央也如晏尔预料中那样,没有说出他的情花蛊,而是换了一个蛊毒。

“是噬心蛊,中了这种蛊的人会日渐衰弱,时有吐血昏迷之症,后期蛊毒侵蚀到心脉,致人心痛心衰而死。”

少年说话间,他的寻蛊已经从晏尔的手腕重新钻了出来。

很神奇,晏尔皮肤上不见半点伤痕,也感觉不到丁点痛意。

他就完全没听自己的“病情”,反而饶有兴致的用手指头去逗弄趴在他手腕上的可爱小瓢虫。

贺兰亭听到这些描述的症状倒是和晏尔发作时的症状对得上。

但他对这个少年已经产生了怀疑,不会全都信他。

贺兰亭心里已经决意重新去找别处的厉害蛊师,但现在当着少年的面,他肯定不会露出端倪。

“这种蛊可有解法?”

觋央道,“自然是有,除非禁蛊,不存在没有解法一说。”

不等贺兰亭神色缓和又听他说道,“不过解蛊之时,就绝对不能被打扰了,而且在此之前还要做一些别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