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面无表情,“那就是他命该如此。”
大家都沉默了一瞬。
*
先前还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庞大怪物,现在已经碎成渣渣,拼都拼不起来了。
而晏尔,浑身被那些“黑雾”,其实就是具像化的污染物质围绕着,且还在不断的吞噬着周围一切的污染物质——这才是晏尔所说的“把你吞了”的正确打开方式。
他在吞噬这个异化怪物拥有的所有污染。
【原来是这么个吃啊?那没事了……反正不会肚肚痛,老婆喜欢的话多吃亿点。】
脚边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是一条比晏尔胳膊还要粗壮的触手尖尖——先前被晏尔在怪物肚子里崩解而断裂的触手上掉落的一部分。
他垂眼看了两秒,然后竟然弯腰把这看起来就很恶心的触手捡了起来。
【???】
【不是吧老婆?别是我想的那样吧?老婆,你的表情很危险……】
“这么看虽然丑了点,切成片做铁板鱿鱼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只听漂亮得邪气的晏尔貌似是很认真的在说。
弹幕一堆惊恐和劝他打住的发言。
而晏尔倏地旋身,手中的触手当个鞭子一样挥出去,语气森然,“谁?!”
“鞭子”挥了个空,在心中一凛的同时,后背上已经有一个人贴了上来。
因为那熟悉的气息,晏尔硬生生止住了反手攻击的动作,反而放松的往后一倚,靠进了身后带着丝丝凉意的怀抱里。
涂真:……
原本是打算制住对方而往他的致命处伸的手,因为他这么自然的投怀送抱行为,还真是颇有一种掐也不是,不掐也不是的为难,最终往下落去,变成了揽住了他的腰。
青年腰太细,一个胳膊就能轻松圈住。
是很奇异的触感——毕竟从来没有这么抱过谁。
“涂真,你怎么总是喜欢从背后靠近啊?这样很不好,容易不小心误伤。”
涂真脸上的面具仍在,身上又是一件新的白袍,比给了晏尔的那一件看起来更加华丽,领口袖口衣摆等各处都有金色绣着的纹路,估摸着内面还画满了魇纹。
晏尔就着靠在涂真怀里的姿势,反手摸摸他下巴——不出预料碰到了坚硬的面具边缘。
于是他颇觉无趣似的啧了一声,手指一点点滑下来,停在了那凸起的喉结处。
丝丝危险的气息自身后散发。
当然了,喉咙那种地方,怎么可以给人随便碰。
尤其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似敌非友的,碰那种致命处,换个人是会被砍手的。
哦,不对。
换个人估计碰也碰不到。
想到这晏尔又笑了。
指尖微曲,轻轻搔刮了一下涂真的喉结,晏尔语调慵懒婉转,“碰碰都不行吗?你对我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