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宣示主权,朝一个还没他腰高的小屁孩。
小贺兰亭要看他们得努力的仰着头。
他长得精致,做这样的动作按理说会很萌。
但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配上无表情的精致脸蛋,会让人有时候即视到无灵魂,或者说无感情的精致人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细思极恐的瘆人感。
诡异的剑拔弩张的氛围极重。
观众们认为下一瞬间就是毁天灭地了。
但结果没有。
这两位之间的暗潮汹涌只持续了很短的十来秒,打断这一切的,是晏尔突如其来的吐血。
涂真松开晏尔手掌,及时把他接在了怀里。
只见他眼中的血红如潮水般退去,很快恢复了他原本的瞳色,脸色却更加苍白了。
嘴里的尖牙消失不见,唇角挂着殷红血丝。
整个人虚弱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死去。
【……很难不去怀疑老婆不是故意的。】
【嘤嘤嘤,心疼老婆,什么时候才能不吐血了?】
【刚才抬手就能把一栋大楼那么大的怪物抡起来的人,和现在这个吹一口气都会碎的人……你们告诉我是同一个人……我精分啦!】
晏尔:……
真的没有那么高深。
只是技能到时间了而已。
“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
他听到小贺兰亭似乎很担心的问他。
晏尔恹恹的靠在涂真怀里,手垂下去勾了勾,很快就感觉到一只小小的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啊~好小~想捏!
“没事,吃撑了。”他声音很虚弱的说。
涂真和贺兰亭不约而同被他这个一本正经的回答“震”了一下,然后两人都若有所思的感受了一下周围。
还真别说,一丝半点的污染都感受不到了。
按照常理,就算这里的那只高等级异化怪物被杀死,它死后爆发出的污染物质也会对这附近至少方圆十里造成长久的,难以磨灭的侵染,然后会滋生出更多的,一茬又一茬的异化怪物才对。
但是没有了……
这里比被清理所后勤清理消污过还要干净百倍。
干净得连空气闻起来都仿佛有一丝甜味。
毫无疑问,都是因为怀里这个看起来随时都能一口气上不来死过去的青年。
然而现在青年身上,也没有“闻”到半点污染气息。
除了真的很虚弱,他身上没有半点混乱或者失序的气息,也没有要异化或者暴走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