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夕烨是从之前没走过的地方进入的南沄州,也就没遇到尸宗门一类的事,露天打得火热的也少有,几乎是无的。
又五年,九方夕烨坐在树枝上看着远处的风景,他此时是紫蓝色,发冠两侧有垂下来的流苏,耳饰只戴了单边,在左耳,银色半镂空的,覆着大半耳轮。
“是不是有人在靠近啊?”丹斓问道。九方夕烨只是让外边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他们能听到外界的声音,这自然也难以发现他的存在。
“嗯,是我二哥。”九方夕烨已经知道了,也不是用了血脉术,只是看见了。
“不止一个人吧。”丹斓又道。
“是啊。”所以九方夕烨也没有动,先看看是什么情况。
九方夕烨察觉到九方夕昼时,其实他们之间还隔着很远,只是九方夕烨可查看的范围广,早早先看到。
“你二哥追的人我们是不是见过?怎么有点眼熟啊。”丹斓同样看着九方夕昼那边。
“嗯。”九方夕烨颔首,“文端煦。”
“文端煦?谁来着?”丹斓歪着头,眼神疑惑。
“邑盘雪峰救的那个化神期大圆满合欢宗魔修。”九方夕烨在丹斓持续疑惑的眼神中,继续道:“你夸过他好看。”
“哦……”丹斓想起来,“就是那个,那个莫名起欲望,还说不想和你睡的那个。”
“你就记得这个?”九方夕烨弹了下丹斓的羽冠。
“就是他看脸,当时又看不出你实际样貌,所以才这样说的。”丹斓敢肯定是这样。
“说不准他并非男女皆可呢。”九方夕烨靠在树干上,悠闲看着。
丹斓想了想,“有可能呢。”
“是吧。”九方夕烨轻笑。
“不过,你二哥干嘛追他?你二哥修为高他不少,他一看就是才到合体期啊,轻而易举就能拦住他的,怎么还这样?”丹斓很是疑惑不解。
“不想伤他吧。”九方夕烨脱口而出。
“为什么?”丹斓问道。
“等等!”九方夕烨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再靠着树干,身子立马坐直。
“怎么了?”丹斓扭头看着九方夕烨,他是在玄沧身上。
九方夕烨两指触额,“我记得,他好像是可以怀孕……吧。”
“对。”开口的是玄沧。因为是他最先发现文端煦的不同。
“啊!”丹斓恍然大悟,“我就说小淮月像谁,是不是像文端煦啊?”
“我有点……”九方夕烨失语,已经是三指触额。倒不是说文端煦不好,只是他没有预想过是这样的情况,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九方淮月的娘亲会是个男人。
“是不是啊?”丹斓紧盯着在前的文端煦,九方夕昼已经快拦住他了,看着也不像是追了很久的样子,九方夕昼真要拦,在不伤文端煦的情况下也极为简单。
“很大可能。”九方夕烨不得不承认,除了文端煦外,九方夕昼这样的态度也在增加这样的可能性。
“拦住了。”丹斓看着在他们所在的树下的两人,感叹道:“我们停留的树下总是发生一些事。”
“是啊……”九方夕烨也看着树下的情况。
九方夕昼将文端煦拦在树前。
“怎么形容这样的场景?”丹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