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路秘书眼中的江景听一样,他确实不是那种喜欢和别人废话的性格,更不用说跟谁拌嘴了。

摘掉眼镜,江景听俊逸白皙、毫无瑕疵的脸完全露了出来,即使在高强度的工作下,也没有黑眼圈红血丝之类的,可见日常生活有多规律、自律。

江景听看了眼时间点,眸色闪了闪,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多时就被接起。

“奶奶。”

“嗯。”

对面响应的声音有些低沉,但雍容的感觉胜过苍老。

“还知道打电话来,看来是没忘本。我还以为以你这日理万机的程度,不到我插氧气管那天听不到你的声音。”

声线平静,语速不疾不徐,带着令人难以忽略的威仪感。

江景听默了默,“您最近身体好么?”

那边似乎也意识到什么,顿了一会:“嗯。”

“你不用担心我,你安排的都很好,这里的一切我都挺满意。”

“嗯。”

一时无话。

江景听最后道:“您如果恢复的好,就早点回来吧。”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愣了,许久以后,才道:“……好。”

声音柔软了些许,像初春消融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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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的另一间办公室里,路秘书正在和董事长助理安排下个月出差的事项,宁叙非常识趣地没有参与,默默喝奶茶,干自己的活。

江景听出差从来不带他,而且这次是个大项目,应该更没他的事了。

过了一会,路秘书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以后道:

“宁秘书,董事长说这次出差你和我一起去。”

宁叙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是的。”

助理是个寡言的实干派,平时有点神出鬼没的,很神秘,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对此似乎早有预料,接受良好:

“好的,辛苦你了宁秘书。”

然后迅速匿了。

宁叙的尔康手还没伸出去人就不见了。

路秘书微笑着看着一脸懵逼的宁叙:“宁秘书,有什么问题么?我可以帮您解答。”

“董事长……为什么突然要带我呀?你们不是一直配合的很默契么?”

而且以前因为他的身份一直防着他来着。

路秘书的水端的比宁叙更平:“也许是给刘助理分配了其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