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满是消毒水味。

不适地皱皱眉,还没起身,旁边的江景听立刻过来,托着他的胳膊,将他扶坐起。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而温暖。

不等宁叙说什么,江景听端起桌上的开水,递到他手边。等宁叙喝了几口看向自己,才问。

“病了,为什么不请假?”

“额……”宁叙没想到江景听会这么认真地问他,只能认真回答:“当时以为不严重。”

“你昨天晚上,是去买药了么?”

宁叙又啜了一口水,乖乖点头。

江景听低头,有些懊恼地按了按眉心。

然后又问:

“为什么不去医院。”

宁叙心想就一点小感冒还去医院,“去医院,太麻烦了。我又没发烧,专门去医院又要打车要挂号,现在还要查核酸。我们还是海城来的,更麻烦……算了还要上班呢,打工人伤不起啊。”

等等,打工人?宁叙一激灵。

糟了,说漏嘴了。

他现在可是超级富二代。

宁叙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江景听,发现对方好像没有注意自己这句话,松了口气。

“我查过了,你喝的都是治流感的药。对你这种风寒感冒没用。”江景听客观地陈述事实,语调平静:“你自己这么大了,也不懂么?”

宁叙又呆滞了。

霸总的调查能力这么强劲么?

宁少爷可能不懂,但宁叙是懂的。只不过他昨天脑子太昏了,根本没仔细看。

只能心虚地低头喝水。

然后病房里就沉默了。

其实宁叙看出来了江景听有很多话想问,但都没问。

过了好一会,等宁叙把水都喝完,江景听接过水杯放回原位,才道:

“为什么这么拼?”

宁叙知道以江景听这恐怖的能力应该没什么查不到猜不中的,老老实实道:

“这个项目很重要。”

“我说过,是让你来玩的。”江景听眸色深沉:“你没有听进去。”

“我听进去了呀!可是真的很重要,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在江景听的目光下,宁叙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大家都努力了这么久,而且……”

江景听显然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他掰扯太多,又问:

“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宁叙思索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江景听说的是那个公司陷害江氏的事情。就告诉了江景听自己在厕所外面听到的。

“万一搞出点什么我们解释不清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