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宁父,这几天一直忙,今天突然看见宁叙又戴口罩又戴眼镜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宁叙又开始胡扯:“没事,上火了。”

宁母不解:“嗯?你前天不是说吃火锅烫了么?”

宁叙已经不记得自己吹到哪个版本了:“……烫了加上火。”

宁父有点担心:“去医院了没?过来让爸爸妈妈看看,家里有……”

“没事没事。”宁叙连忙拒绝:“已经快好了。那个,爸爸妈妈,我先上去了,还有工作没做完呢,下次聊,哈。”

说完匆匆跑了。

宁父看着他这样,看向宁母:“你怎么不带他去看看?”

宁母瞪他一眼:“崽崽不愿意。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你别整天操那么多闲心。”

宁父不大认同:“那怎么行,多大都是孩子呀……”

然后宁父宁母就关于要不要强制带宁叙去医院这个事情上争论了起来,直到宁恕回来,都还没辩出个结果。

宁恕在旁边喊了一声:“爸,妈。”

“我们从来不让他吃芒果,他小时候有一次馋,偷偷吃了。背上长红点点也不敢跟人说。最后还是他哥发现他一直挠我们才赶紧带他去治的。万一这次也是这样怎么办?”

“这怎么能一样呢?我们有说不让他吃火锅吗……”

被无视的宁恕:……

他皱了皱眉,加大音量又喊了一声:“爸!妈!”

夫妻俩这才注意到自己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大儿子,“哦哦,回来了。”

宁恕习惯了被区别对待,要是他嘴肿了,宁父宁母是绝对不可能争论要不要强制带他去医院的,说不定还要被嘲笑一番。不过宁恕也从来不生气,反而一直很宠爱宁叙。比起宁父宁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宁母想起宁叙刚刚回来在找宁恕,道:“你弟弟找你呢,在楼上。”

宁恕闻言,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好。”然后转身上楼。

宁母在他身后问:“喝酒了没啊,我让孙姨给你煮醒酒汤!”

“不用。”

宁叙确实在上面工作,然后听到了一阵敲门声,然后不等他响应,门就被推开。

宁叙:……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掩耳盗铃的是谁。

“你找我?”

宁恕走进宁叙房间,轻车熟路地拖了个软凳,在他旁边坐下。

这会宁叙这会没戴口罩,微肿的唇和破了皮的嘴角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不过他之前已经给过宁恕解释了,也是吃火锅……而且被训了一顿,但好歹没有引起怀疑。

宁恕刚顺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宁叙这幅样子,他看着格外不顺眼……

莫名来气。

宁叙也停下手里的工作,难得自愿性地想和宁恕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