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说道:“本尊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吧。”
“小师叔..”
“还有何事?”许是柏林的到来让他想起了这件事,辞镜倒是没有再像方才一样僵着脾气。
“侄儿...可以看看寒远师弟吗?”
自辞镜抱着楚寒远回了剑宗,就没人看过楚寒远的样子,着实让他忧心。
辞镜莫了半晌,在柏林以为会被拒绝的时候,就听辞镜叹了口气,“看吧。”
说完,他轻柔的把楚寒远放从自己怀中松开,放在了床榻上,还细心的为他整理了贴在脸颊上的发丝。
那动作,生怕会把人弄疼一样。
柏林走到床边,看向双目紧闭的楚寒远。
倒是与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一点外伤都没有。
大概是小师叔用真气帮着修复了吧...
想到这,他又侧目偷偷的看向身旁的辞镜。
后者则是一直把视线放在床榻之上,片刻不离。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后退了两步,“小师叔,若是真的寻得办法,还请告知师尊他们一声...”
“代本尊为你师伯他们传个话,本尊做师弟的让各位师兄担心了。”
“是...”
“那...侄儿告退。”
柏林走到门口的时候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他抿了抿唇,还是说出了口,“小师叔,可能还有一事您是不知道的。”
“宗门大比之时,您与赵坤鹏比试,寒远师弟的了四师叔的警告,便发下了心魔誓...”
“天地为证...”
‘天地为证,辞镜剑尊座下弟子楚寒远,今日立下心魔誓,有生之年楚寒远若做出背叛师尊之事,天诛地灭,死无全尸。’
柏林的声音逐渐在脑海中与寒远的声音重合,辞镜大抵能想象到寒远当时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神色坚定,语气决绝。
为师的寒远...
没有得到回应的柏林也不意外,“侄儿告退。”
不是他故意挑着这个时候说,若是寒远师弟真的醒了过来,他也算是推动了一把两人之间的感情。
若是没有醒过来的话...
也总要让小师叔知道,寒远师弟对他的感情...
有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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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林离开之后,第七峰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辞镜一言不发的半跪在床边,低着头,额角的鬓发挡住了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