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拍了拍他的头,“师尊若是知道你已清醒,都不用你去第二峰,他便会来第七峰看望于你。”
“那怎可?”柏林的手在他的头上,楚寒远微微有些不适应,却没有推开他,“哪有长辈探望小辈之礼。”
掌心的温度与辞镜不同,却也能让他感觉到被人在乎着。
柏林,是个好兄长呢...
“有何不可,好了,快些休息,明日养足了精神,为兄便带你出去走走。”
“恩好。”乖巧的点了点头,楚寒远目送着柏林走出了侧殿,在房门关闭的一刹那,眼中本发亮的光芒瞬间变得暗淡。
辞镜与丁勉相处的那一幕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想甩都甩不掉。
师尊,徒儿真的就不值得你等待吗?
还是说...
你本就并未把徒儿放在心上。
“师尊...”
回想着未出事前与辞镜相处的每一段时光,心底翻滚着苦涩却又不敢哭出声,他似卸了力一般重重的躺在床上,右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压抑与哽咽,“寒远不值得吗?”
一阵阵呜咽声如魔音一般疯狂侵蚀着窗外人的大脑,他眼底猩红一片想要冲进偏殿,却又在伸手触碰到房门之前猛然顿住。
这人面上的表情不断地在狰狞与痛苦中交替,最后身形狼狈的逃走。
还不行...还不是时候。
寒远...小家伙...
——
楚寒远也不知昨晚他是何时睡着的,醒来之时外面的天已是大亮,阳光刺眼的很。
第66章 师尊...从未提及过青云宗的事?
他揉了揉尚有些闷疼的心口,盯着头顶的床幔发呆。
两次了。
昨日醒来,今日醒来。
周围没有男人出现过的痕迹。
他没有来...
“寒远师弟!”就在这时偏殿的门咣当一声被一股重力推开。
还未等看楚寒远反应过来来人是谁,林君彦的脸瞬时间在自己面前放大了好几倍。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还窝在床上呢?是不是还没有好?疼不疼?”
任由林君彦的手在自己身上瞎摸,楚寒远从一开始的懵逼到现在的嘴角含笑。
待到柏林等人进来时,正看到林君彦正在不要脸的对楚寒远上下其手,顿时满脸黑线。
凌晨忙上前拽住林君彦的衣领子把他从楚寒远身上拉开,“你个不要脸的,寒远师弟正病着,你居然....”
这话她说不下去,作势就举起了手。
“诶诶诶!凌晨师姐你误会了,我这不是...这不是忧心师弟的伤势嘛,别打别打!”林君彦忙捂住后脑勺,连声讨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