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远一个不察直直撞到了男人的怀里,鼻尖磕在那有些坚硬的胸膛上,酸涩感瞬间涌入鼻腔,刺激的他双眼濡湿。
“唔!”
这一声痛呼吓的齐昭以为他怎么了,忙低头查看,没想到怀中的人正捂住鼻子,红着一双眼带着怒火的看向自己。
齐昭呼吸一滞,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麻酥酥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若是真的非要一句话来表达他的心情的话。
那就是...好想让他哭出声啊...
让这双蛊惑人心的桃花眸因自己而哭,呜咽声在自己的耳边交叠...
想想就让人控制不了...
男人眼中的欲色太过明显,楚寒远趁着他不注意一下推开了他,翻身跑到床的另一边。
齐昭回过神,见他跟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躲的老远,好笑道:“跑什么?”
“齐昭...哦不...齐前辈...”楚寒远严肃着神色,“虽不知你到底是何身份,魔族也好,你将我掳来至此,到底所为何意!”
“所为何意啊...”齐昭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左手抬起,右手杵在左手成拳的虎口之上,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若是说...本尊看上你了呢?”
“放屁!”楚寒远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尖叫出声。
他能不害怕吗?当初光是一个狐妖就差一点把他...
眼前这人的修为怎么想都比那个狐妖的修为高,若是落在了他的手上,自己更是不可能反抗的了。
上次是得师尊相救,他才得以保全自己。
如今...
“莫要说这些脏污之词。”齐昭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说出的话忽然宛如教育晚辈的长辈一般,变的很正经,“安分些,本尊不再逗你便是。”
再三犹豫着,楚寒远还是决定再相信一次齐昭的话。
他慢悠悠的挪回了方才自己所躺的位置坐下。
齐昭忍着笑意,看着面前小心翼翼防备着自己的楚寒远,心中好笑,若是自己真的想做些什么,就光凭着防备的心思有何用?
“本尊封了你的修为。”
???
“为何!”楚寒远眉头怵然皱起,“莫不是你怕我逃走?”
“逃走?”齐昭嗤笑,上下瞟了他一眼,“你觉着以你那聚气期的修为,就算逃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
男人的话让楚寒远成功的闭上了嘴,确实...自己如今的修为,存在与不存在都一样。
见小孩儿的心情低落,齐昭摸了摸他的头,“放宽心,封了你的修为也只是防止你再次动用真气罢了。”
“...那也是我的修为,你凭什么说封就封。”头顶上的大掌有着熟悉的温度,让他想躲开却又舍不得。
楚寒远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发现的任性,两人之间的相处好似从初次见面时就未曾/生疏过,自然而熟稔。
这应该也是楚寒远一次又一次怀疑齐昭就是辞镜的原因吧。
他明明是一个戒备心很重的人,却偏偏对齐昭这个人...提不起任何防备之心,甚至...还有这非同一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