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被这两师徒给折腾死了!
“你别这幅表情...”楚寒远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低落,若是他有一对兽耳的话,此时必定也是耸拉着的。
“师兄...”
真的不是他不想说啊,是他自己立下了心魔誓要怎么说!
柏林也要哭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眼中带泪的看着对方,谁都不说话。
最后还是柏林放弃了,他颓然的倒在床上,闭上眼,“这事没得商量,为兄还是那句话,眼见不一定为实,用心感受就好了。”
随后说完,他又怕楚寒远刨根问底刺激自己,当即下了逐客令:“还有,为兄有些困乏,你先回去吧。”
...
楚寒远并没有直接离去,反而坐在那里好一会儿,试图用眼神感化柏林。
可是柏林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吗?
他能拿,袁峰怎么办?
老子还没睡够阿峰呢,你别让老子死的这么早。
看吧,瞅吧,老子就是不睁眼。
见柏林真的无动于衷,楚寒远无力,只好语气低落的说道:“罢了,师兄好好养伤,师弟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话音落下,还不忘给柏林拽了拽被子,然后静悄悄的走出房间,关上门。
临走时他去看了一眼昏迷的袁峰,心下愧疚蔓延。
他不敢逼着柏林太紧,若是真的有违天命,柏林师兄会伤了根本,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宁可不知道。
回到第七峰的时候,楚寒远刚落地还未等将随君剑收起来便见辞镜就站在不远处,目光晦涩不明的看着自己。
楚寒远一见到辞镜便是心下一紧,抿了抿唇,将随君剑收了起来走到辞镜面前,行礼问安:“见过师尊...”
说完,他就想着回自己房间呆着,不在男人眼前晃悠。
谁曾想,男人见他走的这般急切下意识的便拽住了楚寒远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有些冰凉,刺的楚寒远心一抖。
他有些愕然的回过头看向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又将视线落到了辞镜握紧自己的手上。
“师尊?”
...他拽住自己干嘛?不怕丁勉瞧见吗?
辞镜喉结轻动,在楚寒远身上闻到了一丝药味,手并未松开,轻声问道:“去了第三峰?”
“恩。”楚寒远轻点了一下头,“两位师兄皆是因徒儿受罚,徒儿心下愧疚,日日惦记着。”
“为师这里有些治疗的药,下次去时一并为他们带过去吧。”辞镜薄唇微动,“寒远过会儿...可是有空?”
楚寒远诧异,不知道辞镜这是什么意思,却也是实话回道:“徒儿要修炼。”
抓紧恢复经脉,不然他真的连丁勉都快打不过了。
辞镜握着楚寒远手腕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修炼并不在于一时,如今你的经脉尚未修复,过满则亏。”
楚寒远一愣,他的经脉竟是没有修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