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远没有回身,在黑猫的身上轻轻抚了抚,也没有回答丁勉的话。
他这一默不作声的举动让丁勉以为自己戳到了楚寒远的痛处,不敢反驳自己,继续恶意的嘲讽道:“在灵云大陆所疯传的风声,师兄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属实的?”
“师兄难道没有心怀不轨觊觎师尊?”
“师兄没有恬不知耻的对着养育自己的师尊下//药?与其伦敦?”
“还是说,师兄从没有生起大逆不道的心思,爱慕师尊?”
面对丁勉的咄咄逼人,楚寒远倒是平静的一场可怕,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依旧带着慵懒,闲情逸致的摆弄着手中的黑猫。
直至察觉到丁勉说完话,他才如同施舍一般的向着丁勉投去了一道余光、
只见楚寒远看了他一会,上下打量,慵懒道:“说完了?”
“你...”丁勉吃惊,全然没有想到楚寒远竟是这般反应,一时间他并没有转过来。
这些话若是放在从前...
“师弟的这些话若是放在从前,甚至是放在为兄闭关之前对着为兄说一说,为兄说不准真的会被你这些话刺的心神剧痛,玷污了师尊的名声,恨不得以死谢罪。”
楚寒远接过丁勉想要说的话。
怀中的黑猫一僵,下意识的用着双爪抱住了楚寒远的手腕,这个动作好似生怕楚寒远不要它了一般,看起来有些可怜。
楚寒远好笑的拍了拍黑猫的耳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转而看着丁勉继续道:“为兄不知,这灵云大陆何时有过不能同师尊结为伴侣的这一规矩?”
“又何为大逆不道?”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对师尊所做这是便是luan轮!”
“哦?”楚寒远挑了挑眉梢,回答的话全然不要脸皮,“原来师尊对你来说,就如同你的爹爹一般?”
丁勉没想到楚寒远会这般说,顿时老脸一红,急于反驳又愣是反驳不出一句话来,憋的额头青筋直崩。
“我的意思就是师尊是用来尊敬的,他是长辈!”
“哦~”楚寒远夸张的点了点头,尾音更是转了个山路十八弯,“就是因为为兄太尊敬师尊了,觉着没有什么好孝敬师尊的,便想着将自己献于师尊以做回报,这有何不妥吗?”
幻化成黑猫的辞镜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不妥,他心中甚是欢喜。
...
这人的脸呢?
丁勉听了楚寒远这些话眼珠子都快掉出了眼眶,他怎么才发现楚寒远居然还有这等无赖的性子。
“再者说,师弟,你凭什么说师尊是被为兄下//药强迫的?”
“若不是你下//药,师尊怎么会...”
“怎么不会?”楚寒远打断他,笑意盈盈道:“师尊修为高深,岂是那等区区药物便可被控制了理智的?”
“还是你觉着师尊他老人家剑尊一尊称,是在路上捡回来的?那般不值钱?”
丁勉:...
幻化成黑猫的辞镜:...
“若是照师弟那种说法,为兄还可以说是师尊贪图为兄身子许久,那日不过就是顺水推舟的给为兄睡了呢。”
“若是这般,为兄找谁说理去?是不是也应想大陆众人讨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