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这般想着。
显然,诡异的就在于,辞镜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的他,好似并没有那么排斥齐昭的存在了。
楚寒远费力的从储物玉佩中找到了一件衣袍穿上,才动用真气将自己身上的酸软缓解了一大半。
不是他不完全缓解,是压根就缓解不了!
也不知中了什么邪!
这郝府当真晦气,一会儿去看看方夫人的身体状况如何,如果好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将人带走,他是一天都不想在这呆了!
“主子?”
这时,郝多余仿佛知道了楚寒远心中的想法一想,来的正巧,在门外敲了敲楚寒远紧闭的房门。
楚寒远应声便将门打开,气冲冲的走了出去,这气势硬生生的将郝多余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一声都不敢坑。
主子这是怎么了?
“郝多余。”楚寒远压着气,冷声道:“方夫人如今身体如何了?”
“...好...好多了。”
“那便好。你即可收拾好方夫人的行礼,咱们今日便离开。”
“啊?”郝多余惊讶的抬起头,显然没有明白楚寒远话中的含义。
“啊什么?”楚寒远瞪了郝多余一眼,“你放心,我已经将郝多财被废这件事祸水东引到丁勉的身上,介时你那个蠢爹会不留余力的去对付丁家产业,到时候他发现郝多财母子与丁家有牵扯后,也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哦哦。”郝多余听得一愣一愣的,“可...丁勉为属下娘亲下毒一事...”
“丁勉怎么说都是剑宗的人,他不可能在此处一辈子,咱们有都是时间。”楚寒远为郝多余分析道:“再者说,过两年鬼神秘境便会开启,你还愁着没有机会弄死丁勉吗?”
郝多余细细想了一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尚且残留疑惑,比如他猜不透楚寒远为何这般焦急的离开,但是却依旧信任着楚寒远,应声道:“属下现在就去替娘亲收拾行囊。”
“去吧。”
知道郝多余心中的疑惑,可楚寒远并没有去对他解释什么。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远离辞镜,逍遥自在个几年然后鬼神秘境的时候帮辞镜避免那些原书中会发生的麻烦,这般就够了。
自昨日得知辞镜来到了飞云城后,他的心情就没有平静过。
说句实话,他有些察觉到辞镜的意图,可是他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一道坎,完全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什么牵扯。
可是,事不随人愿,昨日就单单发现了辞镜跟随着自己过来,紧接着他就做了那个不可描述的梦...
还有他废了郝多财的举动不得不让他去多想什么。
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自己对他又起了心绪,这当真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了吗?
他回去一定还要再继续闭关!等到鬼神秘境出现后再出关!
楚寒远阴沉着脸沉默的站在原地许久,黑猫辞镜也坐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许久。
他的表情全然落在黑猫眼中,一时间令黑猫悲喜交杂。
寒远的心情并不平静,这代表了自己在他心中再次掀起了波澜。
可他如今又是这般迫不及待的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