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何在亲眼目睹了自己和丁勉之间的争执与言论,并没有做出任何其他的反应和态度。
又为何…趁着自己酒醉,如同一个登徒子一般的将自己…
…而这次,又全然不顾他自身性命,也要保护自己周全。
这么多事情一件又一件,你做这么多,仅仅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徒弟吗?
辞镜。
楚寒远无声的问着。
这次梦境过后,他不得不面对自己如今的感情,这个事实很残忍,他心中还有辞镜,那种感觉没有变淡,而是被他深深的埋入内心中不敢轻易碰触的地方。
我不懂…辞镜,我真的不懂。
你快要将我搞疯了。
你若是心中有我,为何从未有一次与我明说。
你若是心中没我,又为何做出那些事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去误会。
你好残忍啊…
从前是我痴迷我,如今我想清醒,我已经知错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这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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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楚寒远再痛苦,辞镜也是听不见的。
不知为何,他在恍惚中再次经历了一次从云雪山将还是婴儿的寒远抱回剑宗,然后扔给扫院子的老头认寒远自生自灭。
这一整个过程他好似参与其中,又好似没有。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因为讨厌麻烦而将小寒远扔在大石上,最后被天道逼的收其为徒。
后来漠视了小寒远九年,奇怪的是,他的心居然没有半分波动。
就好像,这个人不是寒远一般。
辞镜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再次看到这样的一个场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莫不是天道又再捣鬼?
而就在辞镜分神之际,便被一个老人和一个颇有些稚嫩的男声打破。
他微微回过神,不经意间向声音来源看过去,猛然瞳孔一缩,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是剑宗的教导长老---元长老正拎这一个有些瘦弱的男孩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清楚那孩子的脸,辞镜惊愕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怀念。
那张稚嫩的小脸如同当初一般怯生生的看着自己,那双尚未长开的桃花眸在看向自己时,有着惊喜,有着痴迷,有着...不敢置信。
辞镜笑了。
这才是他的寒远。
寒远曾说过,他是在这个时间段来到这个世界的,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曾经他不明所以,如今场景重现,他只想着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