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的第一个徒儿?”辞镜忽略着心中的怪异,搜索着久远的记忆。
他的第一个徒儿...
忽然,他瞳孔一缩,语气有些惊讶的看着楚寒远,“你不是应该被本尊一掌拍死了吗?”
听闻这句令人骇然的话,楚寒远浑身猛然一僵,隐在众人身后的柏林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还好经过方才辞镜的那些话,楚寒远这次反应快了不少,“师尊说笑了,徒儿如今活的好好的,怎会死了呢?”
辞镜皱眉,他不可能记错的。
可是就在他准备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楚寒远用一种几近哀求的眼神望着自己。
到嘴边的话也不知为何直接就咽了下去。
这反射性的动作让辞镜有些恼怒,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为什么见不得眼前这个小子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甚至在瞧见他眼上蒙了一层水光,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那眼尾的水光拭去。
“众位师伯,小师叔终于醒了,可这身子还虚弱,不若咱们先行离开,让寒远师弟伺候小师叔休息如何?”
“待小师叔过几日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再来第七峰看望也不迟。”
第205章 你这一身痕迹哪来的?
“待小师叔过几日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再来第七峰看望也不迟。”
就在此时,柏林忽然插嘴,并且还疯狂的用眼神去暗示自家师尊迎合自己的话。
文昌仙尊无奈的摇了摇头,配合着柏林,“林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小师弟这才刚醒,身子还很虚弱。”
白黎摇了摇手中的逍遥扇,眼神若有所思的在楚寒远和辞镜之间来回打量,“说的也是,想来,他们师徒应是有话要说,咱们也就别在此处打扰他们了。”
辞镜的脸色随着他们一句又一句话而变得越来越黑。
谁说他身子虚弱了,他不过就是在魔域当魔尊当久了,不愿正儿八经的坐着。
还有...
辞镜看向在自打见到自己后,视线就没有移开过自己身上的楚寒远。
他跟他这个本应该死了的徒弟有什么好说的。
“等等,你们别这么急着走,来一个人告诉本尊,本尊的爱徒丁勉呢?”不喜欢自己的情绪被眼前的人掌控,辞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楚寒远的脸色又白了不少,降落在辞镜身上的目光收回,垂着眸,一言不发。
辞镜的脸色更差了。
这小子怎么不看他了?
刚才不还是一直盯着他看,现如今说不看就不看了?
两人的小动作落在其他人眼中,几位仙尊互相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白黎直接站出来,打断辞镜的话,“你那爱徒丁勉如今正在山下执行任务执行的正忘我呢。你就别瞎操心了。”
说完,又不停的给辞镜使着眼色,让他别瞎说话。
笑话,看寒远那张越发清瘦的小脸白的,辞镜,别怪我这个做师兄的没帮你。
你再这么折腾,活该你一辈子孤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