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作为一个长辈,小辈结侣他怎好去跑去要人。
只能委委屈屈的在第七峰独守空床,等待着楚寒远回来。
楚寒远拖着疲惫的身子,满身酒味回来的时候,见到辞镜就是他这幅死了人的表情。
今日将所有宾客送走后,他们几个师兄弟就在第二峰开了小灶,喝酒嬉闹到凌晨。
把楚寒远从魔域带回来的桃花醉全都喝光了。
他都怀疑这几人老早就惦记上他的酒了。
现在走路都飘飘然的,就连回第七峰都是柏林送他回来的。
在半路上,他也顺便问了柏林都收到了什么贺礼。
若是有合适的他想等价同柏林交换,因为他想同辞镜结亲。
又将现世中求婚的方式告诉了柏林。
楚寒远到现在都忘不了柏林看着自己揶揄的眼神。
盯着他的眼神,柏林说出了他所受到的所有贺礼,但是结果让他失望了。
没有一个是他所需要的东西。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楚寒远的心情有些低落。
所以,他一进门看到辞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也难得没有去哄。
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连衣服没脱直直趴在了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见他这副醉鬼的模样,辞镜身边的气压更低了。
三天没有回第七峰一次也就算了,如今更是在外面喝成这副德行。
胆子肥了。
越看楚寒远越来气,辞镜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冷声道:“起来。”
“不要。”楚寒远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拒绝,完全没有注意到辞镜越发低迷的气压。
辞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了床直接打横抱起楚寒远朝着门外走去。
楚寒远被抱的猝不及防,因着辞镜的动作强硬粗鲁,他差点没稳住把腰给闪了。
慌忙的抱住辞镜的脖子,楚寒远带着醉意的双眸瞪圆:“你干什么!”
别不是要把他就这么扔出去吧?
见他还知道害怕,辞镜冷笑:“一身酒臭,去寒泉洗一洗,本尊闻着糟心。”
“我不去。”楚寒远挣扎着,“今天好累,明天再洗吧,好不好嘛师尊~”
他试图用撒娇来感化辞镜。
没想到曾屡试不爽的方式在今天失了效果,辞镜如今正在气头上,懒得搭理他,对他的撒娇也是充耳不闻,全然当做没有看见,脸色臭的可怕。
自顾自的抱着他走进了寒泉,双臂轻轻一动,直接将楚寒远扔进了水里。
哗啦一声,楚寒远瞬间沉进了泉底。
楚寒远的酒清醒了不少,过了一会儿,却又因为寒泉的热气被刺激出更大的醉意。
他扑腾了一会儿才堪堪的扑腾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