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会将咱们之间的契约解除,让你同闻人修在一起,如何?”
这句话相当于给了金鳞一个承诺。
金鳞听进了楚寒远的话,方才想要找闻人修的急切逐渐淡化。
主人说的有道理,阿修那么好,他要好好想一想。
毕竟...
阿修现在还是喜欢主人的。
想到闻人修喜欢的还是楚寒远,金鳞有些失落,“主人,阿修会不会一直都喜欢你,不愿同金鳞一处。”
“...”这个问题问的楚寒远有些哑然。
随后他淡笑,捏了捏金鳞还未完全消除的婴儿肥,“你只需对他好,将他视之如命,总有一天闻人修会有所回应的。”
“若是没有回应,便代表你们之间并无缘分,你不可用过分的手段去强迫去逼迫他喜欢你。”
“懂吗?”
金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主人的话听起来有些难以理解,不过...
那句只对他好,视他如命,金鳞倒是记住了。
以至于在未来的某一天,发生了那件差点不可挽回的事。
“金鳞懂了,金鳞只对阿修好。”
说完这句话金鳞精致的小脸皱了皱,又加了一句,“不对,金鳞还对主人好。”
“傻金鳞。”楚寒远失笑,心下倒是因为他们两个的事对明日成亲的紧张感消除了不少。
自己也是...
居然因为要成亲,生出了焦虑感。
那种焦虑还不是担心辞镜不爱他...
焦虑淡去,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满足,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楚寒远侧头看向窗外的景色,不自觉得勾起了一抹笑。
他同辞镜...
当真要成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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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衣带,衣带哪里去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外衫,快外衫拿来,小师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到了。”
“话说这就是人间结亲时的气氛吗?”
所有人都在一个卧室里围绕着楚寒远忙来忙去,袁峰将手中的红色外衫交到柏林的手上,看着忙碌的众人不由得感叹出声。
柏林替楚寒远穿着外衫,听了袁峰的话不正经的看向他,“你若是羡慕,咱们再办一场?”
“正经些。”袁峰瞪了柏林一眼,走到楚寒远是身后为他整理衣带,“婚姻岂是儿戏?说办一场就办一场的?”
斥责完柏林,他问楚寒远:“寒远师弟,松紧可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