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觉得自己醉了,身下的人一身桃香,淋在身上的酒纷纷被他卷之入腹。
“阿远好香。”
辞镜的动作有些粗鲁,不一会楚寒远的身上便出现了不规则的红痕。
楚寒远抱着辞镜的脖子莞尔一笑,动人心扉,“我香,还是酒香?”
“什么都比不过你。”
这个回答让楚寒远很满意,他低低一笑,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身。
感受到男人的炙热,楚寒远扭动着腰,暗示性十足。
“夫君,你该享受你今夜的晚餐了。”
辞镜喉结混动,含住那双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着他的双唇。
“妖精。”
...
楚寒远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沉溺在辞镜亲自为他量身定制的温柔乡中,再也醒不过来。
此时的他就像是身处在大海中间的孤帆,海啸来临,他只能弱小无依的在等待着海浪将自己吞噬。
一双潋情的桃花眸眼眶红肿,身上是男人永不停歇的耕耘。
又到了一个顶端,楚寒远弓起了腰身,瞳孔变得涣散,浑身浑身的颤栗。
可就在此时,男人停了下来。
就这么生生的被卡住不得释放,楚寒远再次红了双眼。
甚至抬起了腰身,难耐的自己摩擦,“师...尊,动...动一动。”
“呵。”身上的人低低一笑,耳边是一声清脆的铃声。
直至自己的命脉被一个东西束缚住。
楚寒远有些茫然,缓慢的落下略带失神的目光,猛然瞳孔一缩。
“别...别这么搞,会死的!”
楚寒远挣扎着要起身,双腿不停的乱蹬。
谁知辞镜并不给他机会,大掌扼制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拉。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楚寒远瞪大了双眼,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流出。
要疯了。
真的要疯了。
辞镜就宛如地域的恶魔一般死死的就缠着他,似要将他的灵魂吞噬殆尽。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可是辞镜就是不会放过他。
力道很重,恨不得要将两人融合在一起。
楚寒远模糊这双眼,清脆的铃声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的脆耳。
可又在那声声低吟和喘息中显得越发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