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呗?
脾气上来和他杠上了呗?
要知道,辞镜可从来没有这么安分过。
就连当初在剑宗,他与辞镜传音的那次,辞镜都会通过戒指来调戏他的。
现如今真的就是一个月,是一个月!没!有!来!找!他!
这男人真的欠教训了。
楚寒远生起了气,全然忘了是他自己告诉辞镜,不要来找他的。
殊不知在暗处有一双眼直直的盯着他,对于他这般变幻莫测的情绪很是纳闷。
阿远怎么笑了一下又生气了?
他这个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
“果然,狗男人就是不能惯着的。”
楚寒远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吓得躲在暗处的辞镜一哆嗦,阿远惯着他了吗?
他气鼓鼓的下了床,刚想出门,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已经穿了一个越没换了。
算了,换个衣服出去吧。
暗处的辞镜还没等松口气,就见楚寒远忽然折返了回来。
而且,还在他面前的不远处脱起了衣服...
...
辞镜怀疑,阿远是不是发现自己了。
不然这个位置怎么找的那么准?
阿远是不是在勾引自己。
...嗯。
就算是勾引了他也不敢碰他,小家伙现在就跟那火药桶似的说炸就炸,脾气见长。
而且自己还理亏,任他作,任他闹,任他骂,一个屁都不敢放。
奈何楚寒远不自知的一件又一件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光着屁股翻找了半天的储物戒。
看的辞镜的火气噌噌的往上涨,不光起了反应,甚至觉得...鼻子有些发热。
好想就在此时将阿远压在身下啊...不知道何时才能满足了这个愿望。
阿远到底怎么样才会消气?
楚寒远当然不知道辞镜已经将他看光了,此时他正在纠结,每一件衣衫都好像不大满意的样子呢...
后来,楚寒远找的不耐烦,干脆的把储物戒中的衣衫全都拿了出来,放在了床上,一件一件的挑选。
因为床不高,楚寒远一米八二的个子只能低着头去找。
噗!
面前丰润的屁股就在辞镜的面前扭来扭曲,在鼻血流出的一瞬间,辞镜快速设下了一个结界,以免被楚寒远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