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察觉到自己的袖口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转头便对上影无的眼,正巧看见了其中的慌乱。
美人宗主对无良主子不一样,影无是知道的。
但是,无良主子已经是楚寒远的了。
美人宗主不能喜欢他。
祁瑄给了影无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又看向辞镜,“好,怎得不好。吃了那么多苦,总算是苦尽甘来,辞镜,本尊真心祝福你。”
辞镜与祁瑄对视了片刻,其中的祝福坦坦荡荡,再无隐忍压抑。
随后,他抬眼看向跟一根木头一样杵在祁瑄身后的影无,“嗯,这句话本尊也送给你。”
说完,他倒了两杯茶递给了祁瑄一杯,“阿远最近不给本尊酒喝,本尊只能以茶代酒,祝福你。”
祁瑄一愣,随即笑开,接过辞镜递来的杯子,“以茶代酒,你当真是被寒远那孩子拿捏的死死的。”
然而,这边看起来很和谐,另一边就不一定了。
还没等进入闻人修的院子,楚寒远在大门口就听到了闻人修一阵一阵的惨叫声。
“臭蛇,你离本少主远一点!”
“疼!告诉本少主,你的原型是不是狗!”
“金鳞,你没完没了了是吧!出去!本少主累了!”
“金鳞!啊~”
本来骂的特别狠,突然间就转了个调,这让刚准备进去的楚寒远瞬间顿住了脚步。
天知道,他听闻人修之前的话还以为两个人是在房间中打闹。
闻人修最后这一声属实给他吓了一跳。
怪不得祁宗主方才的眼神那么复杂,原来不是看自己复杂,而是想到了闻人修和金鳞的事。
这舅甥二人...怎么都大白天的...
房中的声音好像变小了不少,楚寒远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准备碰碰运气,万一两个人没做什么呢?
想到这,他敲了敲门,“闻人修,你在吗?”
空气寂静了一瞬,屋内也是。
随后便是劈里啪啦好像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楚寒远就听到接下来的对话。
闻人修特地压低了嗓子,生怕楚寒远听到一般。
“你快出去,你家主人来了。”
“我没主子!”金鳞的声音明显是在堵着气,“我不管。”
“金鳞!”明显是加重了力道,闻人修咬紧了牙关防止自己泄出的呻吟让楚寒远听见,“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闻人修的语气金鳞是听得出来的。
他不甘心的用了两次力,闻人修险些腿软的跪在地上,“我不想见他,你自己快点。”
说完,直接变成一条金色的蟒蛇,闪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