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朵高岭之花，没想到也是个贱的。

心下明白事成了，穆卿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头微抬，示意泠寒上车。

泠寒见他没了下文，反而自顾自地在那开屏当孔雀，也失了兴趣，三两步走到穆卿跟前。

“滚。”

然后，扭头，转身返回学校，甚至闲有余心踩了对方一脚脏水，徒留穆卿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嘶牙咧嘴。

这个人，居然敢，居然敢这么对自己！？

穆卿简直快要气炸，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不仅拒绝自己，还敢往他鞋上弄脏水！

穆卿想把人追回来，然后拼命羞辱，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但无奈，学校非法外之地，外校车和人根本进不去，泠寒看着他在外面根本不会出门。

穆卿只好把屈辱埋在心里转身而去，扭曲的脸上再没了往日游戏人间的从容。

泠寒在学校图书馆找了个地方，放弃了今天就去实验室的计划，打算等着池州行下课两人一起回家。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穆卿从原文里那个运筹帷幄，风流倜傥的商业霸总，会崩成现在这个睚眦必报，毫无风度的小人。

“这光环，还真厉害……”

“是的。”系统也有些怕怕。

“你说，以后我会不会受到影响？”

“凭宿主的精神力，绝对不会！”白毛团子坚定地拍了拍它并不存在的胸脯。

“那池州行……”

“宿主，和你亲近的人和势力，受到【眷顾】，都不会‘发疯’的。”

“眷顾？”

“你可以看做是阵营划分，林初暖有‘玛丽苏降智光环’，我们自然也有光环，属于你的阵营不会轻易倒戈。”

有了系统的保证，泠寒放下心来。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若说这是“世界意识”为了帮助林初暖的杰作，那穆卿又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这对林初暖来说没有丝毫好处……

这么想着，泠寒也将疑问说给了系统听。

“我想……这应该是换个角度攒‘人气’吧。毕竟虐恋情深和替身梗，修罗场火葬场，还是有人会喜欢的。”

听完，泠寒陷入沉思。也就是说，“世界意识”并不是在为林初暖好，而只是觉得甜宠这一条路走不通，便换一种方式攒“人气”？

“人气”作为【它】所追求的东西，是什么呢？是维持【它】生存的能量吗？更往深层处想，如果假设成立，那自己的任务最后抢走了“主角”的人气，这个世界会怎样？

系统的目的，不，是发明系统的人的目的是什么？

越想越多，也越想越没用，泠寒索性不再费心，反正自己和系统绑在一起，能活，就算是打白工也算赚了。

“咳咳，另外，宿主，”0916清了清嗓子，“林初暖那边想必你也看到了吧，最近跟他献殷勤的人很多……”

泠寒心下了然，即使有池小朋友给他出头，相信“林初寒”失宠的人还是有不少，特别是江家等还算有头有脸的家族，估计是听见沈家透露的，关于林初暖“私生子”的消息了。

一个是失宠的婚生子，一个是得宠的私生子，都有林家的血脉，待遇却天壤之别。他们会这样做确实不难猜测，只是碍于池家沈家，明着不敢针对，却可从家族内斗中分一杯羹。

毕竟在他们看来，血缘来历的好坏，有时候真的不代表什么。

“宿主，江诃对林初暖动手了。”

“到哪一步了？”泠寒挑眉，居然有敢挖穆卿的人？看来江家这方面消息还不是很灵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