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铺边感叹,这也幸亏他们部落不缺兽皮了,不然就他俩这个频率,很可能前面的兽皮洗了都没干,后面的兽皮就又脏了
换好兽皮,他又走到右侧石洞,把他昨天弄乱的置物架,整理一下
“鹿虎,吃饭了。”
“来了。”
鹿虎走出石洞,看着石桌上摆着的馒头和烤肉,感觉腹部一阵饥鸣
他洗了手,坐到熊地对面,大快朵颐,一边吃饭一边说:“熊地阿哥,等雪停了,我们做个炕桌吧,可以放在火炕上的那种。”
熊地:“可以,等雪停了我就去砍树。”
鹿虎说:“其实不用特意砍树,我们又不用多大的,就能吃饭就好。”
熊地:“我们山洞的木板不多了,可能不够做桌子。”
鹿虎说:“那算了吧,等明年再说吧,也不是很急,雪天砍树太危险了。”
熊地改口说:“那我去我阿父的山洞看看。”
鹿虎有些犹豫,说:“着不太好吧?”
熊地:“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他一个人,也不怕冷。”
鹿虎:“那行,不过到时候我包些包子,你带给熊天阿叔。”
熊地拒绝:“不用,我阿父胃口太大,我们得包到什么时候,而且他寒季有时候一睡就是三四天。”
鹿虎说:“那我蒸些馒头给他?”
熊地不情不愿的说:“那好吧!”知道不给阿父送东西,鹿虎是不会让他去要东西的,他只能答应
两人说说笑笑间吃完了午饭
鹿虎主动去刷了碗
刷了碗,两人就没事做了,又窝到了火炕上
两人靠在床头,各自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鹿虎说:“熊地阿哥,我教你写字吧。”
熊地:“写字?”
鹿虎解释:“就跟数数一样,学会写字,就能把我们经历的一切记下来,保存很长时间,学会写字,就能把我知道的东西写下来,不用在口口相传了。”
熊地还是不太理解鹿虎说的写字是什么
鹿虎说:“你等一会,我找个东西,写给你看。”
鹿虎起身走到外间,找了个木盆,里面均匀的铺上一层草木灰
他端着盆走到石洞,放到熊地面前,然后他靠到熊地身边,伸出手指,说:“熊地阿哥,你看我动作。”
说着,在草木灰上写了个天字
熊地一脸好奇的看着说:“这不是画画吗?”
鹿虎:“………”
这么说倒是也没错
他解释:“这跟画画不一样的,这个字念天,就是熊天阿叔的那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