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终于挨到了家门口,房东付了钱,下车第一步就踉跄了一下,那些看着不怎么样的酒,后劲是真的大,以前自己出来玩的时候都是自己点的酒,能喝什么不能喝什么心里有数,这回喝了别人的酒,是真难受。
房东晃晃悠悠的开了门回家,贺庭屿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电脑处理公务,看见房东回来,在门口接了人,一靠近就闻到一股混杂的酒味,贺庭屿皱了皱眉,“怎么又喝这么多?”
他扶着房东坐到沙发上,把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不止有酒精味,还有一股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贺庭屿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去哪了?”
房东听见了声音,抬起头眯着眼辨认了一下贺庭屿的脸,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在贺庭屿的颈侧蹭了蹭,“去酒吧了……”
“你去那干嘛?”贺庭屿拒绝了他的撒娇行为,往后仰了仰问道。
“沈澜星带我去的……”
贺庭屿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就觉得那个沈澜星看着就不像个好的,把房东都带坏了。
他还想再问房东身上的香水味是哪来的,但房东没给机会,踉踉跄跄地就晃进厕所洗漱去了,贺庭屿想帮他一把,也被房东含含糊糊地拒绝。
等终于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贺庭屿在脑子里措了措辞该怎么询问房东香水和酒吧的事,以免自己言辞不当反而使事情变得更遭,可等他措完词,扭头一看,房东已经睡得“哼哼”地了,一问话要么不理,要么就直哼哼,总之就是不讲人话。
“……”
贺庭屿咬了咬牙,头一次有了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睡死你算了。
反纯爱战士
第二天一早, 房东是被闹钟声叫醒的。晚上喝了酒,睡觉的时间也算不上早,眼皮沉重像是压了座山, 房东随手按了闹钟,大脑昏沉,没多想便又睡觉了。
过了一会儿, 房东突然诈尸般地坐起身, 眼神茫然,但下意识地拿起了枕头旁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还好, 距离闹钟设定的时间只过了十来分钟。
“……”他要干什么来着?
“你醒了,”贺庭屿出现在门口屈指敲了敲门,“今天还要出去,别忘了时间。”
房东反应了一会儿,揉了揉胀痛的脑袋。
沈澜星真是个麻烦鬼。
他翻身起床换衣服, 像往常一样刷牙洗脸,贺庭屿从外面走进来, 十分自然地侧头往正在刷牙的房东脸上亲了一口。
“?”房东有点懵地看了一眼贺庭屿。
洗漱完, 他往餐厅走, 还没等坐下, 就被比往常丰盛的早餐惊了一瞬。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房东迷茫了, 甚至在心里计算今天是否是他和贺庭屿在一起或者初识后的某个纪念日。
“你真没事啊?”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啊。
贺庭屿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说道:“昨晚去哪了?”
房东哦了一声,觉得贺庭屿大约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了,或许做饭是他排解心情的一种方式?他放下碗, 将自己从在酒吧门口一直到进去再出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昨晚我回来, 有撒酒疯吗?”
他觉得贺庭屿不高兴大概是他撒了酒疯,贺庭屿被他烦到了。
“不是这个问题……”贺庭屿捏了捏眉间,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你知不知道,你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别人的香水味?”
房东一呆,下意识地在心里唱《香水有毒》。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