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丫头向来嚣张跋扈,这还是第一次委委屈屈与人说话。
她的声腔是那么的悲伤,每张口说一句话,仿佛都能化作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进人的心口。
顾宁听着静姝的声音,还有静姝的质问,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此刻他握着静姝手腕的手,手心也特别的烫。
所谓跟踪什么的事,也不复存在了。
暧昧在两人之间流窜。
但,半晌过去了,顾宁没有回答静姝的问题,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但能看出,他有些局促,有些紧张,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静姝追问,“你回答我啊!顾宁,难道你没有把当初我亲你的事当回事,又或者,你根本没有把我的心意放在眼里?只觉得我无聊,无趣,甚至有些冒犯你,所以你才能心安理得的去与人相看?”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想过与我有未来?”
最后这句话,静姝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顾宁:“…………”
这些问题都来的有些突然,他不是不愿意回答,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我……我……”
顾宁吞吞吐吐,突然间的,他话都说不利索了,被袖子遮掩住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不知是激动的,还是不安的,忐忑的,不知该怎么好的。
静姝却以为他的沉默是被她说中了心事,她失望的说:“好了,我知道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我……”
“我打扰到你了。”静姝哭了,她挣扎开顾宁握着她手腕的手,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道:“我这就走,我以后再也不会跟踪你,也不会赖在大理寺不走,我这就回去搬家,我这就远离你,你以后是与人相看,还是与人成婚,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走,我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