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朵娇气又漂亮玫瑰,这朵玫瑰是唯一的,猎犬太想要他了,于是凶狠的猎犬最后还是亲吻了玫瑰。
…
沈琅好像回到了年少的时候,他梦到了沈丘,他的眼中清晰地浮现了沈丘的样貌。
那日雨下的实在是太大了,他脚又扭到了,被困在小亭中,是季丘来救他的,季丘稳稳当当的背着他,他也紧紧地环着季丘的脖子,汲取着季丘身上的温度。他当时就觉得,季丘是最好的哥哥,没有人会比季丘对自己更好了。他还小声地贴在季丘耳边说了,季丘笑了下,语气中带着平日没有的朝气和昂扬“还不够好。我以后会对小琅更好,让他跟我一辈子都好下去。”他小声地应和着“会的,会的。会好一辈子的。”
季丘深受重伤而毫不畏惧,可是一看到庙中身穿华服的人后他却顿住了。
“季将军好,小王准备不周,只备了白绫和鸠酒,不知季将军喜欢哪样。”沈琅面带微笑,一幅温和公子的样子,半点不像要将从前好友置于死地的样子。
“你想我死。”季丘的语气不像平日那样温和,带上了几副冷硬,脸上身上还带着血迹,一副浴血修罗的样子。
“季将军言重了。今日是季将军畏罪自杀,与本王有什么关系?”
季丘定定地看着他,眼睫扇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说完就将鸠酒吞入腹中。
…
沈琅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身上冒出冷汗,哆嗦地缩成一团,不停地呢喃着“季丘,季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死,求求你了,别死。”
姜合听到了声响,伸出手去碰他,沈琅于夜色之间与姜合一对视,黑沉的眼与季丘是那样得相似,他吓得直往床里头缩,姜合却强硬地握住他的脚踝将他拖拽入怀中。
“陛下,你在害怕吗?怕什么,我还是叔父。”他在沈琅耳边低语,他能感受到沈琅的恐惧,但他并不想怜惜。